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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球企业家,与隐秘共生链

(本文由《环球企业家》 杂志授权转载,对其内容不负责任。)

上海1月18日 - 陷入偿债困局的中国光伏企业--上海超日太阳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002506.SZ)周五发布业绩预告修正公告,预计2012年净利润同比剧降1,543%-1,908%,全年料巨亏9亿-11亿元人民币.而公司去年10月曾预估,当年将扭亏为盈.

1月15日,天华阳光董事长苏维利告诉记者:“我对倪开禄有影响力,但是没有决策权。在商业活动中,我是站在天华阳光的角度,他是站在超日的角度,泾渭分明。”

跑路传闻,银行抽贷,如何挽救危局

公司并指出,正实施多项流动性风险化解方案,包括正与相关银行协商展期、续贷等事项.

在过去的一个月内,倪开禄因为将几乎所有超日股权抵押信托又无法按时偿还贷款,使超日陷入易主困境。与此同时,超日太阳第四大股东苏维利所控制的天华阳光,也因为被指和超日太阳的暧昧买卖关系,卷入漩涡。如今,天华阳光正处于香港上市的关键时刻。

文 《环球企业家》见习记者 张力

超日太阳刊登在深圳证券交易所的公告指出,2012年下半年,银行开展对公司的收贷,导致四季度出货量远低于预期,经营状况的严重下滑导致公司2012年度正常经营损失达3.0-3.5亿元,此外相关的资产减值损失合计约6.0-6.5亿元左右.

与此同时,苏维利也揭开一段光伏产业链中上下游公司的隐秘共生链,双方在获得项目、吸引投资和优化财报三方面各取所需,构成一个紧密合作团体。这在整个产业链中绝不是孤例。

资本市场的光伏企业从来不缺故事,倪开禄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夜之间会成了“名人”,但这种名人效应给企业带来的是巨大的危机。

公司并称,针对公司目前面临的流动性风险,拟分别召集贷款银行和供应商召开债权人会议,协调银行续贷、向供应商延期支付货款等事宜.

建厂才有项目:地方保护主义下的合作

1月12日晚8点,《环球企业家》记者在洛阳下辖县级市偃师见到了连日奔波的超日太阳董事长倪开禄,超日太阳最大子公司上海超日太阳能有限公司坐落在偃师市的工业园区。

此外,公司计划加速应收账款的催收工作,尽最大努力快速回收账款;出让已具备变现条件的海外电站,尽快回笼资金;根据未来经营方案采取瘦身策略,尽快处置境内非核心资产;转变经营思路,自主生产和代工模式相结合.

天华阳光与当地政府达成一致,由天华阳光拉一家企业来青海投资产能,这家企业就是超日太阳

这天早上9点,倪从上海赶到洛阳,开始一天的接待工作,包括洛阳市市委书记、市长、工业园区党委书记等地方政府人士,光大、浦发、中信、洛阳银行等银行地方分支行人士以及偃师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负责人。

公司将从以上几个方面采取有效措施回收资金,以确保支付公司债券等债务利息.同时有效缓解目前资金紧张局面,恢复全面生产.

2012年11月,超日太阳宣布以自有资金不超过6691.5万元向青海锦国兴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增资扩股,以取得青海锦国兴60%的股权。倪开禄曾表示,这笔投资有助于超日在青海拿到200MW的光伏电站项目。

“今天两个事情,一是跟有贷款业务的银行做交流沟通,消除他们的恐慌情绪;二是跟市里的领导做工作汇报,希望他们对洛阳超日提供支持帮助。”倪说。此时的倪一连疲态,歪躺在沙发上,眼睛微闭。“领导对我们还是比较认可的,他们的观点是大家都不要采取极端行动,对超日要继续支持,光大、中信、浦发、洛阳银行、偃师农信社也都表达了积极态度,这是我们交流后的结果。”在倪看来, 他已经初步达到了此行的目的。

超日太阳公布的数据显示,目前公司有4.1亿元左右的银行借款逾期,正在与相关银行协商展期、续贷等事项;另外有多家供应商、银行及其他债权人提起诉讼,公司正在与上述债权方协商还款事项.

一位业内分析师则指,超日太阳此笔投资的真正目的,在于获得青海锦国兴已经在青海建成的厂房,以便超日在河南洛阳和江西九江的产能整体搬迁过去。青海锦国兴是青海在光伏产品“供不应求”阶段的投资,但厂房建设完毕后行业已产能过剩,故青海锦国兴从未投入真正生产。

有关倪开禄跑路的消息疯传之后,银行机构出现恐慌,偃师农信社甚至采取诉讼的方式保全资产。“农信社的贷款时间还没到期,这是恐慌造成的,现在我来了,他们也就放心了。”倪说。

而目前超日九江、超日洛阳的生产线、卫雪太阳能组件生产线、本部电池片生产线处于暂停生产状态,本部组件6条生产线中有2条生产线在正常生产,目前公司业务尚在运行.

鲜为人知的是,这笔交易背后主导方为天华阳光。

对于跑路,倪回忆,自己本来12月底回国,但由于在谈一个很大的项目费了很多时间,“期间,上海本地有家银行来找我,找不到,员工就稀里糊涂说老板不在,然后一传二、二传三,就传成我本人跑路了,不得不1月3号赶紧回来”。

超日太阳还与公司债券受托管理人中信建投证券签署相关协议,为2012年发行无担保公司债券10亿元补充提供担保,作为担保的资产范围包括公司及子公司的部分应收账款、部分不动产及机器设备.

各地都有一条“心照不宣”的规则,即只有在当地落实产能,才能获得当地电站项目的建设资格。这导致各地涌现出一大批为了拿到路条而草率上马的“垃圾”产能。

处理完被倪视为能够解决燃眉之急的青海电站的事后,倪于1月10号晚上回到上海。11日上午,证监会、上海证监局、上海高级人民法院、上海银监局、深交所、上海市政府和奉贤区政府召开了针对超日太阳的第三次协调会,将超日太阳的问题定位为流动性问题。“洛阳没有协调安排,所以我自己过来跟银行协调,银行要是再这么抽贷超日太阳必死无疑。”倪说。

陷入借款违约风波的中国上海超日太阳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002506.SZ)此前公告称,鹏元资信评估公司将其主体长期信用等级由AA下调为AA-,评级展望维持负面;其发行的11超日债信用等级亦相应下调为AA-.

天华阳光是业内极少的只做下游电站开发、没有上游产能的公司,在争取国内的电站项目过程中,没有办法响应地方政府投建产能的要求,成为天华阳光最大的短板。苏维利承认,为了获得青海的200MW电站项目,天华阳光与当地政府达成一致,由天华阳光拉一家企业来青海投资产能,这家企业就是超日太阳。

倪开禄表示:“我现在的精力主要放在交流沟通工作上,如果银行不再抽贷,海外电站变卖顺利,流动性问题就解决了。”

受欧债危机,以及美国和欧盟相继启动对中国光伏产品反倾销立案调查影响,中国光伏行业在2012年步履维艰.此前江西赛维LDKLDK.N亦因偿债压力巨大,主体评级被下调至BBB ,不过其发行的短期融资券还本付息有惊无险,已按期兑付.

但彼时超日已陷入债务危机,超日在河南洛阳、江西九江的产能正处于闲置,故苏维利就向倪开禄建议,将超日在九江和洛阳的产能搬迁到青海去。“洛阳和九江附近没有港口,对出口不利,河南和江西两省光伏发电市场不大,故把产能留在这两地意义不大。”苏维利说。

流动性危机

超日太阳去年12月发布公告,称因拟披露重大事项,公司股票自2012年12月20日起停牌.停牌前收报5.11元.

苏维利透露,倪开禄在回国后,已经去往青海,向当地保证超日不会倒闭。根据苏维利提供的数据,超日太阳目前的全部产能为400-500MW,一旦青海的200MW项目落实,将为超日带来十几亿的业绩,占到其总业绩的一半。

“过去这一年我的感觉是,自己就像个消防队长。”倪开禄说,“我们基本都是6个月到1年的流动性贷款,没有长期的,我们就吃亏在这里。”

(发稿 边竞; 审校 林高丽)

相互参股:吸引风险投资

超日太阳此前发布公告称,目前公司有3.8亿逾期贷款。“除了1亿的票据无法展期外,其他目前基本展期了。”倪开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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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华阳光也需要一个供货商合作,增加在购买组件方面的实力

超日洛阳净资产有15亿元,占到整个超日太阳的三分之二,总资产20亿元,其中4.7亿元的银行贷款。倪说,贷款占比不到四分之一,已经很轻了。这些贷款中,小额部分已经到期。“到期的基本都愿意做展期,但1笔1000万元的到期票据无法展期,其他没有到期的也表示愿意继续合作。”倪说。

苏维利曾表示在超日太阳改制时,参股33%。苏维利解释,下游企业对于上游企业的参股是一个普遍现象,天华阳光不仅参股了超日太阳,还参股了另一家上游企业巨力新能源。除此之外,东方日升和保定天威都曾经要求天华阳光参股。

其中,洛阳银行1亿贷款,有5000万已经到期,到期部分的展期手续已经办好。《环球企业家》掌握的资料显示,洛阳超日可能利用洛阳银行的贷款为员工发放工资。

上游企业如此热衷于下游参股的原因,苏维利解释为,是一种吸引投资者的需要。2008年以后,市场就是一个重要的资源,“如果有一个有市场资源的战略伙伴入股公司,会使上游企业的投资人心里踏实。”

跑路传闻引爆后,洛阳当地债权人纷纷上门,以偃师农信社表现最为积极。当地农信社对超日太阳共有两笔贷款,一笔是放给洛阳超日,一笔是放给超日太阳同样位于偃师工业园区的另一家子公司洛阳赛阳硅业有限公司,一共6750万元。

苏维利还表示,天华阳光入股超日太阳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在2007年时,光伏市场还处于供不应求的时代,当时下游企业向上游购买光伏组件需要全额付款,组件供应商甚至可以随意调整供货量和发货日期,甚至货价。所以当时天华阳光也需要一个供货商作为合作伙伴,增加在购买组件方面的实力。

这两笔贷款均没有到期,但信用社却第一家通过法院诉讼冻结了房产证和土地证,这同时也引起了当地其他金融机构的恐慌,纷纷上门要求保全资产。目前资产主要被三家机构冻结。

资产变应收:混乱的财务模式

“这是恐慌造成的结果,现在我来了,他们也很开心。”倪说,“如果不是行业这么糟糕,银行也不会这么恐慌,这些贷款大部分他们都是主动上门给我放的,当时他们看好行业,看好企业,也看好我本人。”

超日将这些光伏组件的销售100%记为应收账款

在倪看来,银行抽贷对企业产生的影响足以致命,“可能在行业内我们是被抽贷比重是最高的,我从一家海外上市公司的老板那里了解到,他们将近30个亿的贷款,只收了2个亿,我们24个亿,被收掉了8个亿,整整三分之一。”

上游组件商在与下游电站企业的合作中所能获得的最大收益,就是能将电站资产记为销售收入,苏维利告诉记者,如果超日重新调整记账方法,其应收账款会减少90%。目前,超日方面没有证实这一观点。

《环球企业家》获悉,招商银行洛阳分行在2012年10月份抽掉了1个亿的贷款。当时招行承诺还掉之后再放出来,并设置了一个条件,要求洛阳超日必须要一家招行指定的担保公司做担保才能继续放款。 “我提出用朋友的资产做抵押贷,招行不同意,一定要担保公司担保。当时我也觉得奇怪,这样就先还了5000万,随后再还了3000万、2000万,后来才知道这家担保公司有个章程,就是对亏损企业不做担保,而我们2011年亏损,感觉这是银行故意给我们做的安排,就是不想放款。”倪说。

现任超日总经理张欣宇曾经表示,超日销售非常少,其90%的组件都用做合作投资和职工电站模式。

今年3月7日,超日太阳去年发行的10亿元债券将迎来第一个还息日,总共有8900万,倪并不担心,“电站卖了马上就还上了”。

超日在海外投资的众多电站项目,如美国、意大利等,并没有通过发改委和商务部的审批。一位业内分析师透露,之所以超日能不获得审批而完成电站项目投资,是超日太阳的海外电站投资不是一种资本投资,而是一种贸易投资。操作方法就是用其产品光伏组件做投资。在这种模式下,投资双方约定,超日太阳的组件不是按照正常销售渠道输出,而是用做项目投资。这也导致项目将不按照正常账期回款,而在该电站项目销售出去后,才会回款。

致乱之由

在这个案例中,超日即投资方,天华阳光即当地开发商,两者在保加利亚30MW项目上的合作就采用了这种模式。苏维利告诉记者,在保加利亚项目中,天华阳光的作用是为超日太阳服务,其角色是开发商加工程总包商。

“本来我们的客户安排去年10、11、12三个月要进来10个亿,但只进来1个亿,银行再收掉了8个亿,所以去国外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原来是银行贷款都没下来。”倪说。

天华阳光将项目土地所有权和开发权转给超日,超日付钱给天华阳光。然后天华阳光完成工程建设。

超日太阳当初涉足电站业务,正是看准了电站业务是光伏行业的唯一盈利业务,但很多事情也是倪之前没有预料到的,“我没想到电站的回款周期会这么长;没想到银行的抽贷会这么严重;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政治风险因素爆发。”

超日角色是投资者和供应商,即这个项目由超日太阳投资拥有,超日太阳又向这个项目提供组件,所以如果完整的来看,在这个项目中,超日太阳是把组件卖给了超日太阳自己。

由于欧债危机蔓延,银行流动性变差,贷款滞后,“一般并网后半个月就能贷款,从2012年6月30日到现在并网6个月了,客户还没拿到贷款,这也就影响了我们的账款回收。”

由于超日在保加利亚当地没有团队,其不能完成对当地电站的运营和维护,所以这部分工作由天华阳光完成,这也导致超日要求天华阳光在项目中占30%股份问题也就在此出现了,如果超日把项目作为长期投资来处理,其供应的光伏组件营业额就不能被当期确认,而应该做资产处理。并且不能完全做资产处理,因这个项目天华阳光还有30%股权。所以,按照正常财务程序,这个项目中30%的光伏组件资产超日可以确认为销售收入。

倪表示,让超日太阳陷入流动性危机泥潭的重要推力是政治风险。

但是超日被市场视为以组件销售收入为主营业务,如果不能确认为销售收入,其当期业绩就不好看。苏维利称,目前超日的做法利用了“实质重于形式”的会计原则。按此会计原则,企业应当按照交易或者事项的经济实质进行会计确认,计量和报告,不应仅以交易或事项的法律形式为依据实现。也就是说,超日虽然是大股东,但实际并不运营此项目,对资产不控制,对业务不管理。因此,超日将这些光伏组件的销售100%记为应收账款。

一是2012年上半年,希腊40兆瓦的电站项目,由于希腊当时要退出欧元区,所以国开行不敢再做项目贷款,上半年一直观望,直到6月份政国开行重新启动了尽调程序,到最后国开行同意放款已经接近年末。

苏维利表示,这个难题是所有向下游拓展的上游企业普遍面临的难题。对于现在的上游企业来说,不做下游是死,做的话面临销售收入确认问题,非常棘手。

“但我们一些项目是等不及的,只能是用自己的资金,上半年国开行要是做,我就能释放4000万欧元的货款,现在不但没有释放,而且我又用进去4000万,差不多用掉了8000万欧元的资金,但不做要出问题,因为电费有时间节点,过了节点就会下降很多。”倪说。

为解决这个问题,苏维利表示正在探索一种政府基金的新模式。他设想,可以先在行业内形成一个产业联盟,制造商都进入这个平台,通过这个基金去投资电站,这样所有制造商都可以确认销售收入。他还考虑到,国内电站的收益是3%,远远低于国外平均收益15%的水平,所以他希望做一个资产包,其中60%是国外电站,40%是国内电站,这样使得收益平衡,达到8%的平均值,卖给基金。但也有业内分析师表示,这种做法涉及到监管问题,也牵涉到跨国并购和法律问题。

另外一件事是,保加利亚去年9月14日强行收39%的上网附加费,用于电网改造,“等于40%的电费收入被他们砍掉了,这个影响了我的客户的贷款,所以也影响了我的货款,这也是我们无法预料的。”“电站赚钱,但没料到回收这么慢。”不过,在倪看来,当初这么做,也是没办法,“不做电站,直接销售组建,3个月就回笼了,现在做电站回笼最起码12个月,资金周转率很低,但我们的收益是不错的,直接做零售周转再快也是亏本的,做得越大,亏得越多。”

根据倪的估算,希腊、意大利、美国这三块共圈进人民币15个亿。

不过,外界质疑最多的是超日太阳在境外的运营模式。以超日太阳与上海天华阳光合作模式为例:在股权上超日太阳绝对控股,但建设、管理、运营、获取贷款等均由天华阳光的海外子公司负责。

“按照会计准则来说,一定要并表的,货放到自己的项目上去,属于资产的转移,不能确认收入,但我们的合作是委托模式,采取不参与、不控制、不管理的三不主义,要是并表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大的风波了。”倪说。不过他也承认,市场上的其他判断都有道理。

“我们参与电站,但不可能组建庞大的团队去建设运营,这不是我们要做的事情,既然人家有这么专业的队伍,我肯定去委托了。”倪说。

对于市场质疑的应收账款最多一家企业实际控制人的是天华阳光,倪开禄回应称:“我们跟天华合作最多,量也最大,肯定是最大的债务人,我们跟他在希腊的40兆瓦还没有完成,国内还有100兆瓦。” 超日2012半年报显示:应收款第一名Sky International Enterprise Group Ltd欠5.9亿元,该公司背后实际控制人正是天华阳光董事长苏维利。

自救之路

漫步整个超日洛阳厂区,设备已停止运转。超日洛阳副总经理李杰介绍,里面有世界领先的机器设备。但仓库、机房的前后门早已经贴上了封条,员工的车棚下只停着几辆落满灰尘的自行车。

“员工在去年12月中旬就不来上班了,只留有几个行政人员,不来上班的人员,按基本工资的70%发放工资,没办法,必须留住人啊。”李杰说,在他看来,目前重新投入生产,仍面临很大的困难。

目前超日九江和超日洛阳的生产线、卫雪太阳能组件生产线、本部电池片生产线处于暂停生产状态,本部组件6条生产线中有2条生产线在正常生产。

“有媒体说倪总携20亿巨款跑路,就算只有5亿,那企业也活了,他何必跑路呢。”李杰表示。

流动性已经成为悬在超日太阳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解决这一问题最直接有效的方法是卖电站。

“现在卖的话还达不到预期的收益,得等到三四月份,但没办法,我们必须解决流动性问题,我们已经开始安排了,意大利电站先卖,美国电站再卖,再把希腊电站卖掉,海外只保留保加利亚的电站。”倪说。

独独保留保加利亚是因为国开行15年的总额6480万欧元的贷款已经办好,“如果意大利、希腊贷款下来了,我们也不用去卖电站了,因为收入很好。”

此外,倪向外界提及最多的是在青海的电站项目,一共有200兆瓦,超日太阳拥有60%的股权,另一家天华阳光控股的专业公司持有20%以上的股份。“但200兆瓦不是说1月份马上就给了,要有个发放的过程,今年启动早的话也要到3月份。”倪说。

青海项目的模式依然是超日的三不主义模式,天华阳光负责是建设、运营。

超日太阳还将进行产业调整:有收有放,收就是处理掉一些没有优势的产业,放就是继续保持优势产业的规模。此外,还将对国内外业务比重进行重大调整,将目前国内三分之一、国外三分之二的比重调整为国内国外各占一半。按照规划,超日在2013年想做到400兆瓦的规模,也就是80%的产能利用率。超日还将启动业务模式的转型,将目前投资—运营—转让的模式改为与合作伙伴前期开发—项目成熟后要约转让—确保组件供货。

“以前的模式,一年周转1次或者0.8次,对资金要求太高了,所以我们要改变业务模式。”倪表示,“我做项目开发,这样就运转得快一些,自己虽然少赚一点,但资金压力轻很多,这也是现实的选择。”对于2012年12月20日的停牌,倪表示,确实是有重大事项要公布,“协议还没签,现在还不能说。”在倪看来,2013年以后超日太阳就能健康发展了,“2013年是个分水岭,很多光伏企业都过不了这个坎,现在经常看到价格很便宜的货,其实都是抛货,意味着他不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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